仇恨。”
“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小八:呵呵哒,还真是天生一对,两人都特么自恋得快上天了!你俩干脆一块上天与太阳肩并肩好了。
师徒俩就这样将明里暗里地将对方连带自己夸赞一番后,开始谈天谈地。
大多数时候都是南浔在叨叨,血冥坐在一边安静地听着,嘴角噙笑地看她。
一开始干坐着,后来便拾了那竹子开始忙活,一边忙活一边同南浔说话。
“阿冥,我怎么拿剑劈这竹子啊,小心把剑劈钝了,我记得我送你的那一堆法器宝器里有斧头,你拿斧头劈。”
“我用这剑用习惯了,无碍的师父,这剑坏了就再换一把。”略顿了顿,“日后我想亲自打造一对宝剑,送师父一把,我自己一把。”
南浔笑,“想的真美,你又不是炼器师。炼器师需得极好的臂力,咱们擎山的石长老身材魁梧,生得极壮,肌肉都是一块一块的,阿冥莫非也想变成那样的大块头?”
“我臂力比他好。”
南浔才不信他,“知道你厉害,但是有些牛皮不能吹过头,会闹笑话。”
血冥没再说什么,手上动作极快,不一会儿便将那竹子削成了一根根粗细均匀的竹条,然后开始编那摇椅。
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