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冷冷地说道。
沐涟漪的手下早就听说陆怀瑾和沐涟漪闹了些不愉快,不想在陆怀瑾这里自讨没趣,就灰溜溜地走了,虽然没能完成任务。
白月痕被带了出来,来到办公室,站在了沐安若面前。
看着白月痕身上沾着污秽的月白色衣物,还有白月痕疲惫的神情,沐安若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阿痕!”沐安若轻轻叫了一声,有些心疼。
被沐安若叫着,白月痕却不敢去看沐安若的眼睛,他低着头,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阿痕!是不是你给我父亲下的药?”沐安若鼓起勇气问了白月痕,眼中已经有泪花了。
沐安若不知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她既担心白月痕承认,他们之间再无感情可言,又怕白月痕不承认,让自己想尽办法去说服自己相信明明已经存在的事情。
白月痕没有立刻回答沐安若的话,他在心里回忆着刚才沐涟漪的手下相对自己做的事情,看来自己是凶多吉少了,何不趁机逃走呢?
可是,这里是陆怀瑾的牢房,他手下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自己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抵得过这些荷枪实弹的卫兵的。
白月痕看着沐安若,突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陆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