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在后面,吊儿郎当的身影与陆怀瑾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是冷峻干练型,一个是过度休闲型。
    官致越怎么也想不到陆怀瑾会亲自来看望自己,既激动又愧疚,一个男人竟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陆怀瑾将带来的鲜花放在了官致越的床头,看着官致越痛苦流涕的样子,不知该如何劝说,顺嘴就来了一个命令,大声说道:“不许哭!”
    “是!上将!”官致越出于本能的条件反射,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官致越顿时就止住了哭泣,给陆怀瑾敬了一个礼,向陆怀瑾行注目礼,等着陆怀瑾向自己发号施令,就像过去那样。
    时间在这个时间停住了,房间里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陆怀瑾却不知接下来该给官致越下达怎样的命令,只是注视着官致越真挚的眼神。
    随即,官致越就发现,他和陆怀瑾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跟那个美好的时代永远告别了,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冲锋在前的战士了。
    官致越一转头,躺倒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泪水不争气地又淌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官致越,心里对陆怀瑾只有靠愧疚,他无法面对陆怀瑾,一看到陆怀瑾,他就想到自己坐过的那些事情,他无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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