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趁徐清猗正在梳洗,方长庚就和吴奶娘说了白天的事。
吴奶娘先是一惊,还有些喜意,只没过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一双显得精明锐利的眼睛盯着方长庚:“这路上还得耽搁两个月,也不知小小姐身子受不受得了。再说了,姑爷明年开春就要下场,这孩子可来得不是时候了。”
方长庚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皱紧了眉头:“猗儿若是有孕,我便好好看顾着她和孩子,有什么是时候不是时候的。”
吴奶娘像是在观察他说的是真是假,过了一会儿才缓和道:“就凭这个还不能确定,我还得去问问小小姐。”
她在后宅伺候了那么多年,这种事十分有经验,方长庚也就没说什么。
在外面等了许久,吴奶娘才迈着步子从房间出来,冲方长庚摇摇头,叹息着笑道:“这回是姑爷想错了。”
方长庚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庆幸之余又有些遗憾,苦笑道:“知道了,多谢奶娘。”
吴奶娘也没多解释,不过当晚方长庚就知道了原因。
夜深人静,一轮明月挂在中天,漆黑江面上停了好几艘船,在细细的波浪中轻轻摇摆。
方长庚刚吹熄了烛火上塌,想到白天虚惊一场,又因为这些天为了筹备出行事宜,两人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