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唇,他没笑,可扬起的弧度,还是表明了他的心情不错。
“我是要去一趟新罗国。”刘长石跟妻子付明月说了他接下来的行程。付明月小小的惊呼一声,说道:“你去新罗国?不,那太危险了。”
付明月哪怕明白,新罗国的王室是她的外祖一系。如今的新罗王更是她的嫡亲舅舅。那又如何呢?
对于王室而言,新罗国的利益更重要。不说一外外甥女,便是当年新罗国入侵了州胡岛时,也是没考虑了付明月的母亲,这一位新罗国的公主殿下的。
在政治面前,利益为重。
莫说区区公主?便是王子,那新罗王若舍了,还是舍得的。
“放心,我会易容换装。”
刘长石安慰了妻子付明月,他道:“这一趟,我非去不可的。”若非有必去的理由,刘长石不会冒了无缘无故的险境。
刘长石有泼天的胆量,可不代表了,他就是鲁莽之人。
相反,他在被太元帝那一回的安排人袭杀后,他已经明白一个道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若有青云声,无声死了,那便是人亡志消……
活着,才有希望。
刘长石只不过是在利益与危险之间,做了一个权衡轻重与利弊。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