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应了下来。
待刘王氏离开了后院的堂屋后。王遂娘还是坐那儿,拿着小碗的糖水酿,慢慢的用小勺子舀起来,递了嘴唇浅浅的喝着。
这时候屋中的气氛挺安静的。
荣娘不着急,她是坐了下来,准备瞧着大姑姐的态度啊。许久后,王遂娘搁下了手中的小碗。她抬头,望着荣娘问道:“你问问什么吗?”
荣娘摇摇头,说道:“姐姐若想说,我便听。姐姐若不想说,我便不问。”荣娘觉得,她不是一个勉强别人的人啊。
其实,顺其自然也不错的。
听到荣娘如此讲,王遂娘苦笑后,说道:“我挺羡慕你的,荣娘,你知道吗?”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荣娘在大姑姐不说话后,赶紧回了一句,接了对方的话。听荣娘如此讲,王遂娘摇摇头。
“我羡慕你和三郎的感情。”王遂娘这会儿盯着荣娘,目光里真是羡慕。她说道:“多少年了,三郎与你还是恩爱如初。而我呢?”
“我都不知道,这些日子里,我是如何熬过来的?”王遂娘想到了当初,她跟夫君谢绍摊牌时的场景。
虽然谢绍有解释。
可有些事情,出来了,就是一道裂痕。
王遂娘觉得她和谢绍便是如此。至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