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骂了自己两句,仰着脸说:“那什么,我睡觉一般还是挺老实的,那是无意识的动作,你要觉得被冒犯,直接把我推开就行了。”
陵飒两只修长漂亮的手像是故意炫耀一般慢慢地扣着外衣的扣子,说:“你以为我没试着推开你?每次超不过十分钟你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扒过来,除非我把你从帐篷里扔出去。”
尼玛就这样我半夜都没醒?太不科学了!
洛丹放唉了一声,说:“可能我喜欢朝右边侧着睡,不如今天晚上我和你换换位置?”
“可以。”陵飒的洁癖不算重,而且出门在外,他不会讲究那么多。
陵飒走后,洛丹放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生无可恋地躺了下去,双目无神望着帐篷顶——
尼玛习惯这个东西,简直让他无可奈何。
以前和陵飒上床之后,陵飒从来都不会和他分房睡,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洛丹放就习惯了每天睡醒之后身边有个人,也总是像抱娃娃一样把一手一脚搭在陵飒身上,而陵飒从来没把他推开过。
没想到虽然身体重生了,大脑却记住了以前的习惯,真糟糕。
洛丹放又长长叹了口气,郁闷了两分钟,才重新坐起来穿衣服拿着洗漱用品往湖边走去。
第一天的训练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