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大,但又觉得从理性来讲不太可能。
可是——切皆有可能啊!
要真是这样,恐怕里面的弯弯道道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而且说不定他们这一掺和,给陵飒那边还惹了不小的麻烦。
刚才洛丹放那小脸虽然在努力压抑着真实感情,但几个老狐狸还是能看出他在提起精液的时候,清浅的眸子里有着难以形容的屈辱和不可置信。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少将笑着摇了摇头,说:“要真想现在就知道,直接去问问陵小子不就成了?”
“谁问?你去问啊?”
珂兰翻了个白眼,望着天花板说:“反正我不问,陵飒本来对我就有意见,都十几年了,最近好不容易从中二期走出来了,我可不想再惹他烦了,老子还等着他给我养老呢。”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他办了坏事儿的可能性非常大,陵飒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把他拉黑。
“那行,大不了咱们打哑谜都别问。”少将整了整军装,笑了一下也挺无所谓地说道:“我不急着让洛丹放进来,这小子左右跑不了,等两年也无所谓,而且我倒是挺想知道这小子报守护系是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胸无大志吗?”珂兰抓了下他的红头发,总觉得好像无意中办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