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从椅子上跳起来:“操,老子欠你的还是怎么着?我就是不想来了你能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说了你可以不来。”陵飒挺淡定地说,嘴巴抿起来,微微往下撇,看起来挺委屈的。
“……”娘的你还敢委屈了?
洛丹放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他今儿要是不来陵飒非得把他彻底打到黑名单里,还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就想着什么法子折腾他。
“陵飒我告诉你啊,你现在可是病人,我看在你蔫不拉几的面子上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什么,我现在心情正不好呢你别招惹我,否则惹急了我对病人照打不误!绝不手软,你到时候别说我欺负人!”洛丹放微抬下吧特有气势地说。
平白无故债权人就换成了陵飒,早知道这样他当初还矫情什么!反正还不还最后都得和陵飒牵扯上,这家伙倔起来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如影随形走哪儿跟哪儿,根本甩不开。
这不,生个病都能把他给弄过来。
陵飒挺不屑地发出一声嗤笑,哑着嗓子瞅着洛丹放说:“你可以试试,我就算生着病也能把你打趴下来,不是我吹牛,放三年前的我跟你打你都不是对手,以前都是我让着你,根本没下狠手。”
“啧,你丫儿今天非得找茬是吧?你那公鸭嗓还是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