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小孩了。”
还沉浸在记忆中有些小忧伤的珂兰慢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陵飒说了什么,他下巴啪嗒掉到地上,目瞪口呆地瞪着陵飒。
陵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傻:“你的前车之鉴太可怕了,所以你成功吓到我了,我现在就去和洛丹放表白,他今天听我说我们是朋友,现在肯定在哪儿憋屈伤心着呢。”
珂兰摔桌了:“老子是让你离他远点儿不是为了给你和他的关系党催化剂!”
陵飒恢复正常,一派卸下重担的轻松,摊开手翘着嘴角说:“其实当年你特别希望我爸能像我一样,说出这样的话吧?”
珂兰的话一下子全都憋到了嗓子眼儿,硬是一个劝导指责的字眼儿都吐不出来。
操,这小子,太会抓他的软肋了。
陵飒深深吸了口气,微笑着说:“珂兰,谢谢你一直支持我,这件事——你就当是你的孩子在给你撒娇吧。”
珂兰一下就懵了,双目不可置信地闪着可疑的液体,说:“你说什么?”
陵飒觉得鼻子有点酸,他走到珂兰身前拥抱了他一下,说:“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给我说过你,他说你最心软,只要对你撒娇,你肯定扛不住,他还说过他当年用这招的时候,屡试不爽。其实我和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