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而现在他忍不住了。
洛丹放迟疑了一下,他总不能说是上辈子离开军校之后用了十年的时间来学习的吧?且不说陵飒会不会当成自己在胡言乱语逗他玩儿,就算陵飒信了,会不会把他抓走做实验啊?
“遗传和偷师。”洛丹放捏了一下拳头,说:“我妈妈是个守护,在我去第十八区之前,她经常给我灌输相关的知识,再加上我对守护的确感兴趣。”
陵飒的表情淡淡,根本看不出到底是相信还是怀疑。
“格斗呢?”陵飒问道。
洛丹放靠在椅背上,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凉凉地说:“第十八区那种地方,随便一个人拉出来都会是好手。弱者不是死的不明不白,就是落下残疾,我不想死也不想被废了,自然就厉害一些,你要是不信的话,随便扔个实验体去第十八区,停个一年两年再看看,他要是没被废,肯定也能像我一样牛逼。”
问过这个问题之后,陵飒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
屋子里针落可闻,窗帘没有拉上,太阳的金光照射在地板上、两个人的头上、脖子上、衣服上,亮亮堂堂,仿佛一切尘埃和黑暗都要被驱逐,在阳光下无可遁形。
陵飒从洛丹放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洛丹放的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