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想笑,找不到你的时候会担心,看到你刚才傻乐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我纠结的那些事情全都不太重要——是我之前一直都太偏激又幼稚,谢谢你一直都愿意包容我的任性。”
洛丹放听着这些温温软软的话,耳朵都要怀孕了。
他只感觉鼻腔微微发酸,抬手在陵飒的背部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带着哭腔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像个傻逼似的委屈自己了,你要是下次再对我家暴,我以后都不搭理你了,你太混蛋了陵飒,你一走了之根本就不顾及我的感受,要不是我宽容大度成熟稳重,早就把你蹬了去找别人!”
“你还想找别人?”陵飒脑门上无形地竖起了一根雷达,什么旖旎气氛都没了,他抬起脑袋近距离盯着洛丹放,道:“你想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