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他在饱受折磨的时候,陵北寒又怎可能比他幸福?
陵北寒除了肩膀上的压力之外,还有来自内心的枷锁——自我厌弃,自我否认,以及自我悔恨。
做错事的人,总是要比受伤害的人要难过得多。
珂兰不想再相互折磨了,他等了陵北寒这么久,也同样不是为了看他伤心难过,谨小慎微。
这段时光,珂兰觉得很满足,很平静。
“等以后退休了,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一些花草,再种一些蔬菜,过着米虫一样的生活,怎么样?”
“我现在就想要这样。”陵北寒搂着珂兰,说:“可惜不行,我真想每分每秒都见到你。”
珂兰笑了笑,说:“这个还真不现实。”
陵北寒又吭哧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说:“你给我当秘书吧,这样我们就能搞办公室恋情了。”
珂兰:“……”
陵北寒又突发奇想,说:“我可以在军部的办公室里面准备点东西,比如大镜子小隔间什么的,随时都可以来一发。”
珂兰一巴掌拍在了陵北寒的手背上,一双暗色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说:“亲爱的,你是不是又欠了?”
“又欠什么?”陵北寒眨眨眼,说:“欠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