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媳妇。”邓二婶的大嗓门,“今儿看到你公爹出门,那气派,那架势比隔壁村的童夫子还大。要不是我们乡里乡亲的,还以为是那里来的秀才老爷呢。”
最后一句,未恐别人听不见,邓二婶朝着周家院子这边大声嚷道。
“大娃他娘,快点。”周秀催促张氏,不让张氏搭理邓二婶。
紧接着周秀和张氏各自挑着两捆柴进了院子,见周中站在院中,周秀咋呼呼地道:“爹,你身体才好,赶紧进屋暖和暖和,我等会给你把炭火换了。”
周中轻声道:“老大,爹会考个秀才回来。”声音虽轻语气却坚定。
“爹这是……”张氏剩下的话让周秀瞪了回去。
周秀道:“你啥也没听到,记住。”
周秀发话,那怕心中有疑惑,老实的张氏也会把疑惑装进肚里。
午时,周中见识到传说中的糠米饭,剌拉着嗓子痛,半天才咽下。然家里最小的三个孩子却吃的津津有味,大口大口地嚼着糠米饭,好似他们不觉这糠有多刮刺喉咙。
周中放下碗筷急步回到屋里,他怕再待下去,他的眼泪会禁不住掉出来。银子,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需要,那怕上辈子爸爸不再提供家用,他也能自己打工赚钱。然而现在的他,却空有双手半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