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家中备有不少止血药。听说有人撞墙出血,立马带了药过来。
一层又一层地药粉洒在邵二妞的额头上,眼看着血慢慢地止住了。邵一根媳妇才同意把邵二妞移到邵氏的床上,周中则舒了口气, 紧紧揪着的心放了下来, 只要人没出事就好。
周举请的大夫也到了, 一个胡子都白了的老头,拈着胡子背了通的药理,最后来一句,“撞的力道小,没啥大碍,流了些血,好好补就成。”
大夫的话还未说完,邵氏两妯娌拉着大夫就要撒泼,邵氏那里肯,一手提一个,直接扔到外面去。
周中直接赞道:“他娘,干的好!”
怕有人捣乱,周中留了邵氏看住邵二妞,他则去堂屋收拾邵家一干人。
邵家两妯娌不加掩饰的嚎哭,早已引得四邻在周家院门外探头探脑,等得王熊进了院门,周家院门围拢一群人。邵二媳妇的声音尤其响亮,她躲了周家好些时日,不想今日周家倒霉,她可算扬眉吐气。
“听说大娃点了邵家丫头的便宜,反正是表姐弟,大不了娶了就是,一床被掩了就是。偏我们的秀才老爷兴什么规矩,说什么不娶也不纳,让邵家那丫头做什么通房丫头。你们知道什么是通房丫头吗?”邵二媳妇顿了一下,眼光一扫,下巴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