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的法子其实简单不过,只是世人少有想到,他们耳朵里听的嘴上说的全是父父子子,稍有不敬就是大不孝,世人可以唾之,官府可以惩之。周中来自现代,心里眼里自是没有这个世代的三纲五常,起先,周中想错了方向,只想如何对付谢永之,忘了关键在于谢父。对付谢父,周中有无数的法子,从其中择了一个最狠的,又最直接的,只是不能这么直通通地告诉谢名之,得转寰着来,不能让别人说周中挑事,让人家父子生嫌隙。
周中说了有法之外,又不是什么法子。却忽地说起诗文来,天一句地一句,赞一回杜工部,又称一声李太白,落后又说起诗词故事。什么狗急跳墙,什么破釜沉舟,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说了这么些话又赶紧转了个弯扯起别的话来,周中口里说的话他自个儿都不经心,眼儿只盯着谢名之看,看着他一脸迷瞪,周中心里直叹气,难道要他直说拿弑父威胁父亲不成?最后周中到底点了一句,“其实这事儿归根在于你爹。”
好似有人伸手拨开眼前的迷雾,谢名之原来浆糊的脑子里顿时一片清明,他若是个笨的也考不中进士。再细细想着周中先前说的话,谢名之面上倏地一惊,瞪圆了眼望着周中。
周中肃着一张脸,口里却道:“不过说说罢了。”若不看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