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软,叫了门房出来买柴。就那么一回,何六倒记住这个心善的姑娘。
今儿他倒不是来卖柴,他经了一回,知道在此地卖不出柴伙。只是爷爷奶奶听了堂哥的话,说什么他贪了卖柴的铜板,让堂哥跟了来收卖柴伙的钱,于是他就故意寻了此处来卖柴。刚进巷口,他隐约看见一边衣角在巷子尾一闪而过,莫名地他跟了上去,正好看到那闲汉的行径,立时扔了柴伙,抽出扁担照着闲汉的后脑勺砍去。他年纪虽不大,却是拼尽了全力,又是砍的后脑勺,那闲汉当场给砍晕了。
何六一把推开那闲汉,只一眼,他认出地上的姑娘正是上回那心善的姑娘,周姑娘。只是周姑娘衣襟大开,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何六眼光扫着,立时转过身,后背对着敏姐儿,低声唤道:“周姑娘,周姑娘。”接连唤了好几声,身后却没有回应。何六急了,想转过身去,又想着非礼无视。低着头想了想,他脱了身上单薄的夹衣,背着身子反夹衣扔在敏姐儿的身上。
时值初春,天儿仍有些凉,没了夹衣的何六不禁打了哆嗦。抱着胳膊,他回身看着仍昏迷不醒的敏姐儿,扎着手不知何是好。男女有别,他不便去触碰敏姐儿,又担忧她在地上躺久了,会受凉得了风寒。他有些发急,想要去喊人,却又怕地上的闲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