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出来。那贼子见着我们丫头,怕让她叫破,就踢了她一脚,正好扑到剌篱笆上面,那贼子又是一脚。碰巧一位大婶路过,那贼子惊走。幸的我们丫头命大,才不致丢了性命。”既然有了何六这么个现成的人证,周中自是另编了一个故事,又举起袖子抹了眼角,“那位大婶高义,日行一善,又因家中有急事匆匆地走了,让我们去谢恩也无处谢去。”
人群中皆是一口又一口的抽气声。
有婆娘拨开人群挤了进来,大声道:“怪道我说家里怎么丢了银子,原来进了贼。”
这人就是门口种有剌篱笆的秦家婆娘,最是抠门又斤斤计较。听说有贼子从她家翻出,那管真假,反正家里的银子她自来觉得少,拍着大腿一顿咒骂。她骂的越凶,别人越信周中的说词。
周中也是笃定秦家的为人,才敢如此胡编。
何老头何婆子两人唔唔地直叫,周中低头瞧了他们一眼,叹息道:“何家老头看中了我们家的铺子,听他家大孙子没前没尾的事,就想到坏我们丫头的名声,逼着我们丫头嫁入他们家,好吞了我们家的铺子良田。”
有不少人曾看到何婆子指着周家的铺子嚷着是他们家的儿媳妇的铺子,这一对景,顿时有不少人信了周中的话。况且如今周中是进士,又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