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我们家的活路。”
其余几位太太瞪大了眼,方家老爷如何,她们能没听说过吗?那就是猴儿精的人,不过十来年把祖传的杂货铺子开遍了扬州城。所谓的卖布,也是方老爷不知从那里弄来一车的好绫罗让他高价卖了出去,岂至没亏,还赚了一大笔。怎么在方太太的话里就变了一个样子。
方太太正用帕子抹着眼泪,见几位太太的呆愣模样,心中暗暗得意,就算她说谎又如何,只要能多拿些盐引,又有何谎不能说。等明儿她再亲自带着重礼上门赔罪,想来邵氏再大的气也会消了。
方太太的这番心思自然瞒不过几位太太,俱抖着帕子说自家老爷的如何如何地老实厚道让人坑了。
邵氏也跟着掏了帕子出来拭泪,“我看几位太太也是实心人,我一定在我们老爷面前说说你们家老爷。只是那几位太太怕不是家里卖盐的吧?也不知道她们家里卖啥东西的?跟你们家可有牵扯?哎,我人老了,不喜她们笑的怪模怪样的,要是像几位太太这样笑多好啊。”
围在邵氏身边的盐商太太们都不是什么大盐商,要不是如方家这般才开始做盐生意的,要不就是一直没有机会拿到大额盐引,小打小闹。当然她们家底却也不容小觑,除了盐还有别的生意,毕竟没有家底是做不了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