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使心里咯噔一下,此人是他的心腹,非必要不会在这关头闯进来。
他略起身看向上面的周中,周中适时的睁开双眼,目光在他和那颗脑袋之间来来回回打量,“怎么?有什么事我不能听听?”
那颗脑袋连扑带窜地扑了进来,一颗脑袋朝着周中在地上猛磕头。
周中看向赵副使,“这是何意?”
赵副使脸如白纸,面向着周中,眼珠子去直愣愣地盯着张大使。
张大使心里也敲着鼓,一见来人,他就知道定是那边出了事。
他原还想着怎么想法遮掩了过去,没想到姓赵的这么不中用。
不过一句话就唬得他变了脸色,还直朝他看,自个儿的话都不会说了?
张大使心里恼怒一阵,盘算了一会,道:“大人,此人负责管理那些死囚,恐怕是有死囚作乱,他才急慌慌的跑来。”
在张大使开口时,地上那人就住了磕头,听完张大使的话,他急忙道:“大人,有死囚逃走,小的不得不来报。”
周中倏地瞪大眼,问道:“盐场怎么会有死囚?”
张大使赵副使连带地上的人俱抬起头望着他,一脸惊愕。
跟着周中来的薛书办干咳了几声,道:“大人,你初来乍到,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