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
朱大富忙道:“乡邻亲眼所见。”
周中嗤地一声笑道:“你爹在家里做伤风化之事, 难道还要请几个乡邻观看?”
横眉怒眼的村民立时低下了头,朱老太爷在家做的事,村子里谁不知道。起初听到傻丫头的喊声, 大家觉得是傻子挨打没有多想,后来有小子胆大,偷偷去看过一回, 回来学舌, 大家才知道是怎么会事, 打心里厌恶朱老太爷的行径,只是事不关已, 没人出声罢了。
如今想来, 他们甚觉羞耻,与这样的老不休的东西为邻。
见周中不过一句话, 村民就转换了颜色,朱大富暗暗咬牙切齿。
周中满意地环视一眼周围村民,方道:“故此为了不冤枉他人,让他人枉死,朱大富,前面带路吧。”
“县太老爷,我们不喊冤,不冤枉。”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朱大富听到声音,眉眼露出笑意。
一个中年汉子瘸着腿扶着一个老妇走进来,那老妇头发斑白,佝偻着背。
孙里正道:“县太老爷,这是木大牛的娘张氏和他大哥木大山。”
“县太老爷,我儿杀人,理应抵命,怪不得别人。”老妇上前颤颤巍巍道。
周中咦了一声,看向孙里正,“她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