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好盛的心给收了起来。
陈氏听到消息领着家丁杀到襄阳伯府去,又请了京兆府令断案。
就她孙女那软弱的性子,能有胆子通奸算她有本事。
这一查,倒查出猫腻来,原来是襄阳伯府里的人弄鬼。
襄阳伯求娶阮氏时打的主意让陈氏拒绝后,回去思来想去,仍觉得阮氏是最好的人选,别的不说,嫁妆定是丰厚无比且家世配得上他们家。且等阮氏进了门,让阮氏多在陈氏耳边吹吹风,说不定什么时候陈氏就会去皇上面前帮着襄阳伯说话。谁想几年过去,也没有见陈氏有个动静。襄阳伯夫人就暗暗地怪上了阮氏,说阮氏几年无出,张罗着给儿子纳贵妾,这贵妾是襄阳伯夫人娘家的远亲金氏。实则金氏早是襄阳伯世子的人,一直养在外面,如今不过是正大光明地摆在台面上。
这贵妾倒争气,进门没多久就生下儿子,后来又生下一儿一女,简直压过阮氏,日子过得比阮氏这个正室还好,下人们也是见风使舵,没少捧着金氏踩阮氏。
渐渐地金氏心养大了,不甘心做个二夫人,就想出这么一个主意,买通娘家一个混混,让他坏了阮氏的名节。而金氏则让人给阮氏喝了加料的茶水给引到客房换衣。那混混到底不敢把事做实了,只是扯了阮氏的衣服,把她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