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学子们一起在学舍里用饭。”
白泞知道怀帝叫她带着范霖来技校,便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真正强大的人是不会畏惧自己的对手也在进步的。
“在学舍用饭,且还在学舍里休息,在家中看书总抵不上在学舍大家一起念书来的更激励人心。”白泞看了看四周,确实,在他们旁边坐着用饭的一些学子甚至连吃饭都在看书。
“陛下却有大才。”
范霖是不服气都不行,本来想着大兴虽然是新起之国,却也不会同大怀真的有那般大的差距,但如今只在着学堂里转了一圈就知道。
两者之间的差距还是极大的。
范霖是越看越心惊,同时也将怀帝都看的更加高深莫测了一些。
不过白泞却是知道,她这位父皇,却是了不得,有识人之明。
但是这技校能有如今这模样,最大的功臣还是那位人人都不齿的栗夏郡主。
当初怀帝只是想了个大概,栗夏知道了之后直接修书一封,着意添加了许多细处,才有了如今的技校。
虽说栗夏建议的这名字着实是古怪了些,但也不妨她认清栗夏其实是个极聪慧的人。
送走了范霖,白泞才回宫着手搬家的事情。
这些年人人都说她不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