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空,顺带着浑身都觉得有点发凉。
“你出去吧。”
戏十姨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融在阴影里,“我要在这里守门。”
白泞收回手,磨了两下指尖,真是奇怪的人。
“外头有人在等你,你出去就能看见。”
“行吧。”
白泞头也不回的就走,戏十姨看着她一步步向光亮处走去,那被浓浓的戏装遮住的脸上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神情。
而走出去的白泞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很浓的脂粉香,她轻笑一声,和那个抓了她进往生门的女人身上一样的气味。
她只是眼睛看不清,鼻子却还是在的。
“白泞?”
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头看一眼,前面一人站在柳树下,天色暗下来,落了几滴细雨。
那人撑着一把伞,伞面压的有些低。
青色的伞,上面是漂亮的翠竹。
来人穿了一身鹅黄长裙,拖曳及地,伞面缓缓往上,她对上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白泞浑身僵直,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
“娘……娘亲……!”
对面的人听见她这话,缓缓笑开,眼底漾出江河山海,手指一松,指尖捏着的一块银白面具掉在地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