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齐齐转到了牧晚晚脸上。
牧晚晚:“…………”
羊哥马上冷静下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的建议是,如果真的要继续参赛,我们先不上晚晚。”
裴路的右手放在桌下,轻轻握成拳,掌心上还有女孩留下的余温和口红,有些发热:“为什么?”
“刚刚他也说了,我们漏下了三场比赛,都不算积分,”羊哥打开本子,写下几个数字,“我们的积分……目前只有1,这是现在a组排位在前的几个队伍,如果上晚晚,我们后面必须得打得非常好,才能进入季后赛——可a组有ma,有ggx,很难。这种情况下,晚晚不如留着当做夏季赛的大招。”
牧晚晚什么都听不进去。
光是想到她可能要打比赛,她就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发麻……屁股也发麻。
这是什么怪病。
她高考的时候都没这种情绪……
“我不赞同。”裴路想都不想道。
羊哥嗯了声:“为什么?”
“她是我们的队员,不是什么大招,”裴路道,“一开始你想保持神秘感,积攒到官宣那一天,我没什么意见,但比赛不一样,这次春季赛刚好可以当做训练,你没必要把她捂得这么紧。”
羊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