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菁只好也跟着吃,这年月肉食极贵,他们姐弟除了夏奶奶家偶尔送些肉包肉饼之外,难得能开上一次荤,这油炸的肉馅馉饳于他们而言确是难得的美味佳肴。一包八个馉饳,梁大小姐无缘品尝,何云吃了五个,硬叫何菁吃了三个,倒也管得姐弟俩多半饱。
吃完何云又咳嗽了一阵,何菁见他精神不济,就照顾他在炕上睡下。
临睡前何云又拉着她的手道:“姐你听我的,千万别为银子委屈自己,若是要你吃了别人的亏才换来药钱,那药煎好了我也绝不吃的。”
“放心,你姐恁厉害的人物,谁敢给我亏吃?”
何云没多会儿便睡着了,睡梦中还时而咳嗽,声音空空的,便似震动胸肺。
何菁坐在炕边,望着弟弟瘦骨嶙峋的手背发愁不已。
自从来了这古代,虽说好日子没过过,好人倒真遇见了些,其中最好的,莫过于自己的继父何荣。母亲白玉簪早早就有些神志不清,到了何菁四五岁那时更是疯得几乎认不得人,成日不是乱砸乱闹就是出走乱跑,纵是有幼小懂事的何菁帮忙,也常把何荣折腾得手忙脚乱。
当时的邻里都劝何荣抛了这疯婆子别管,可何荣从没听过,依旧尽心尽力地照看妻子,对何菁这个毫无血缘的女儿也甚为关切,家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