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事,心里这么想,就露了一丝笑意在唇边。邵良宸见了不免疑惑:她笑什么?莫非一眼就判定我是个做男宠的料?
想也是差不多的意思,邵良宸略感沮丧,或许自己该学古天乐去晒晒黑,只是,天生白的人想抹黑容易,若真晒黑了再想抹白就没那么自然了,真晒黑了就对将来易容有了阻碍,看来也只能作罢。
如此一想,更觉得自己就不该以本来面目出门见人。唉,没想到脸生得漂亮点,反而成了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掌柜还在热情推荐着绣带,邵良宸也未讲价,直接付了银子,朝何菁略略点了一下头,就出门离去。
就在他走过面前的一瞬,何菁的目光扫在他的手上,顿时心头一动:这只手……
“菁菁啊,这银子……”掌柜刚想把卖带子的银子分给何菁,抬眼间却见人已没了影。
邵良宸自未成年时就做了锦衣卫的探子,跟踪盯梢是基本功,自是对反跟踪也有着深厚功底。没走多远就察觉出来,那小绣娘竟在跟着他。
邵良宸百思不得其解:我做风水师是一副打扮,那日在梁府之外遇见她又是另一副打扮,这套乔装的本事连老辣精明的厂卫首领们都看不穿,能被她一个小女子看穿了?这根本不可能!
难不成,她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