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
“那好那好,”何菁笑得很狗腿,“那你就少做些,这种生死难料的差事,若能干脆不做了才好呢。”
邵良宸失笑:“这话可不能传出去,若被皇上听说你来撺掇他最得力的锦衣密探撂手不干,他定会记恨上你。”
她担忧他的安危,不是因为怕做寡妇,更不是出于什么爱意,她只是单纯觉得他是个好人,觉得好人就该有好报,该远离厄难,这是她的善意,邵良宸都明白,他不指望这么快就能被她爱上,甚至这辈子都不被她爱上也没什么,他只想尽自己的责。
不过,察觉到她的善意,他倒是愈发地喜欢她了。单单是这么面对面地望着她,就觉得心间幸福满溢,知足得不得了。
纵是何菁的脸皮远比寻常古代女子剽悍,也有点受不住他这般灼热的目光注视,他这都不是柔情似水,该叫柔情似瀑布了。
她不自在地转开眸光,心里十分不解:我有那么好么,才短短这点日子,就叫他爱成了这样?古人的爱情观真是令人难以索解。
又是一阵风,黄叶飘飞,正巧落了一片在她头顶。邵良宸伸出手,为她拂下去。
她新洗的头发柔软光滑,触感舒适,他的手触在她的发顶,目光对上她的眸子,胸中一阵心摇神驰,索性手掌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