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下来,看得何菁有些发憷:“二哥你怎么了?”
朱台涟没有应答,转而问道:“你与妹夫成亲没多久,就随他启程来安化了吧?你该猜得到此行会有风险,而且他那时也不情愿带你来,你那时能对他有多深的情意,竟会坚持非要陪他同来冒险?难不成你那般坚持,也是因为担忧你不来就救不成你弟弟?”
“那自然不是。”何菁觉得这根本不是个需要回答的问题,“那时我弟弟的病已然好多了,无需我再牵挂。我虽然与良宸成亲不久,可也看得出,除了我继父之外,他就是世上待我最好的人了。我清楚自己同来能帮得上他,自然要坚持陪他来。受了别人的好意,总该回报的……”
朱台涟忽然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他站起身,就像刚听说了一件多荒诞离奇的怪事,不但连连摇头冷笑,还隐约露出切齿的愤恨。
这位二哥上一次发脾气时可是做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儿,见了他这模样,何菁心惊胆战,忙站起身问:“怎么了?我说得有何不对?”
朱台涟仰天叹了口气:“那天我在城墙上逼问妹夫,还说他是个天生傻子,怕他会拖累死你,今日才知,我是冤枉他了。明明……傻的是你啊!”
他一直将指头指到了何菁鼻尖上:“你个傻丫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