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便,还特意把馒头按扁了一些。
何菁离开朱台涟所在的正屋,过来见他双手捏着这样的夹肉馒头吃着,就像在啃个汉堡,忍不住嗤地一笑。
钱宁还当她是笑自己吃相粗糙,不禁有些讪然。见何菁提着簸箕进去厨房,钱宁三口两口把馒头吃完,在身上抹了抹手,跟来门里问道:“方才情形如何?”
何菁从灶上的大锅里盛了一碗汤端在手里喝了一口:“还好,我还当他要继续发脾气,没想到他竟好言好语地跟我说话,而且也好好吃了饭。”
钱宁两眼一亮:“那好啊,足见有门儿!”
何菁捧着粗瓷大碗叹了口气:“我可不觉得,就他那人,撞了南墙都不见得能回头——因为他本就想撞墙;到了黄河都不见得能死心——因为他就是为跳河去的,我怎可能说服得了他?”
钱宁“噗”地笑了。
依照邵良宸制定的计划,他带着侍卫们回去安化这段时间,要由何菁出面大体安抚并说服朱台涟,不管是晓之以理还是动之以情,总之要让二哥至少有点动摇,不要一味跟他们顶着牛干。
下午何菁与钱宁就此商议,钱宁出主意说,等王长子醒了,必会先来大发雷霆一番,到时他们先呛他一顿,挫挫他的锐气再说。
何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