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盼着被你采。”
何菁推开他,斜眼笑道:“等今晚回来了,再叫我看看你想被我采的诚意。”
邵良宸心痒痒的,真想现在就把她推上床去,顾虑着正事要紧,才勉强作罢。
两人留着屋里的灯火,静悄悄地出了房门。因现在才刚入夜,来往的人还较多,小院的大门又朝向驿馆的中心甬道,直接出门显然不妥,邵良宸领着何菁绕到小院的后墙跟前。
普普通通的砖墙,约有何菁的二分之三那么高,墙顶覆盖着青瓦,周边既没有大石头、砖垛、板凳可供踩踏,也没有树木可供攀援,照何菁看,这样一道墙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难关。
结果人家邵良宸去到东南墙角跟前,只抬头观察了两秒钟,轻声说了句“等我下”,之后便一个纵身,右脚在南墙中腰踩了一下,身体借力拔高了一截,随即两手便攀在了东墙的墙顶上,稳稳地扒住墙头朝外望去。
何菁险些掉了下巴:梯云纵!我老公会张翠山的梯云纵!
邵良宸朝墙外望了一会儿,就轻飘飘地跃下地来:“外面没人,趁现在出去。”
“你那是轻功吗?”何菁迫不及待地问。她原来从没认为现实中会真有轻功来着。
邵良宸嗤地一笑:“世上或许有轻功这种功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