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馆长和张素儿都离开了,第二种就是他们出事了,我们着道了。
而且,更让我心里发怵的是,虽说此时是三更半夜,但是眯眼之前,我还记得十分清楚,这天晚上天上还挂着一轮新月,虽不亮,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看清一些的。而眼下却是一片漆黑,这种黑是那种全黑、尽黑,完全就是一种失明的状态。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就是半夜的时候出去外面,虽然月光不大,但是却还是能看得清一些外头的轮廓,比如山脉、楼房等轮廓,绝不会有那种全黑的夜,哪怕雨天也不会那般的黑。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眼睛被人给摭住了似的感觉。
不过经过短暂的惊慌之后,好在我也立即就镇定了下来。这时,我想到我带来的包,就是我为今天做的准备,往身边一模,包还在。
我心想,这应该只是障眼法,没什么大不了,从包里摸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又从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鸡蛋,用匕首在蛋壳上刻了几个字,把鸡蛋往北面地上一扔,喀嚓,鸡蛋碎了,而这时突然四周的黑暗好像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收起来,顿时就亮堂了起来。
接着我打眼一看,眼前依旧是原来的场景,馆长躺在边上,巡夜的张素儿却不停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