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直接找到张素儿一起商议去罗布泊的事情。路上我还问胖子,热不热?胖子很认真的点头告诉我,热!
我说:“大哥,咱们是去沙漠,你弄双防水鞋干什么?到时候不捂死你才怪。”
胖子一听反应过来,连连称自己实在太兴奋了,一时间就给忘了。随后他气势汹汹离开,打算去老板算账,老雷怕他出事,随即也跟了上去。
后来,张素儿一听准备出发,同样也是双手表态。瞧着她那俏丽的样子,谁能想象到她也是一位身怀奇门之术的高手啊,想着我们有相似的身世,又是同样的年纪,胖子私下里也与我开玩笑让我追了得了,可每次到了嘴边,话又被我噎了回去,如今的节骨眼,还是把儿女情长先放一放吧。
定了第二天的去往北京的火车票,到了北京以后转飞机去北疆最大的城市乌鲁木齐,别看南疆距离罗布泊近,可那里我们可不敢去,家里有喜欢关注新闻的可以问下在文革后的七十年代末期,南疆由于少数民族居多,多数混入一些不法分子企图分裂中国。为了安全,我们还是选择汉人多一点的北疆。最后再乘坐汽车才来到最靠近塔克拉玛干沙漠北部的城市库尔勒,停下来买一些必需品。
胖子、老雷、鹤真人他们三个扛着行军包辗转了数千公里,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