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时候就特别的合,要不一会儿让一贫给算一卦,上辈子可能咱不是兄弟,没准还能是夫妻呢。”
“滚吧,谁跟你是夫妻。”老雷骂了一句。
嬉笑怒骂中,老雷发动了汽车,招呼着鹤真人和我上了车。其实,我心里更担心的是伊利亚斯的死,没了向导,回库勒还得重新折腾再找一个,但外面的人都知道我们是一起进来的,如今人生地不熟的新疆,伊利亚斯的朋友能饶过我们?更何况,太阳城的事情我除了‘罗布泊’三个字以外,其他还是一点头绪没有。
心里始终记得爷爷和张家老爷子离开时候的样子,他们俩可是都抱着必死决心,想想连他们属于第二次去都是九死一生。再看看我们现在?瞧着老雷和胖子的一唱一和,我就感觉十足的无奈。
同样,原本金盆洗手的团伙,当到了这片金黄色的沙漠之后,又一次开始拾起了老本行。
张素儿有些着急,胖子安抚她,还说大家现在怎么说也没有水了,万一去绿洲撞见了探险队,一起去罗布泊,岂不是能省下很多的冤枉路。
就这样,我们顺着山丘下开了过去,渐渐的,一片金黄色的胡杨林出现在不远处,沙漠灼热的气候让空气变得蒸腾,鹤真人猜的没错,此地有绿洲,随着继续向前,一座堪比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