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觉得老雷简直就像天使一样可爱,绝境给了一线生机,大起大落的感觉使我一激动,话也就没说出口。和张素儿跑向吉普车时,伊利亚斯已经被甲虫啃的面目全非,先后跃上了敞篷沙漠吉普车,老雷大喊了一声:“都抓稳,要开车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车速开始加快,不断有甲虫飞向车内扑咬我们,比起刚刚压力已经减小了很多,大家伙儿一起拿着军刀与甲虫搏命,身上、腿上、脸上皆被咬了许多伤口。
沙漠空旷,老雷开着车是哪里虫子少往哪开,说来也是奇怪,黑色的甲虫好像不要死我们不罢休似的,愣是追了几十里的路,随着甲虫的消失,我们大家瘫软的靠在车上,每个人的衣服均被咬的破烂,现在我算是也明白为什么闯入张素儿帐篷的人会是衣衫褴褛的样子。
胖子疲惫的靠在座椅问:“老雷,有水么?”
“水?你被虫子咬傻了吧,哪有什么水!”老雷无奈的说。
车内安静了,是啊,大家已经没有水了,刚刚慌不择路的逃跑,再加上与甲虫的殊死搏斗,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沙漠中两大忌讳,一个是没有水,另外一个就是迷失方向,没成想竟然会一下子被我们全给占了。
“老鹤,咱们团伙可就你是风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