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的力气总算上了树干的顶部,同一时间,我就觉得脑海里一阵阵的刺痛感,猛然间我睁开了眼,周围没有任何的变化,我依然原地不动的趴在沙子上。
头上明月当空,群星璀璨,面前还是狱池地,唯独那些游魂我觉得少了许多,碰了碰老马,他睡得非常沉,甚至已经打了鼾声,而刚刚的梦境实在是太奇怪了,依照阴阳学说来看,我怕是刚刚被什么东西勾了魂。
叫了好久,老马睁开了眼,他揉了揉脸说:“不好意思,刚刚太困了,现在怎么样了?”
我问:“你身上是不是带了手术刀?”
“你怎么知道?”
他在腰间拿出了一把装在鹿皮当中的小刀,老马非常淡定的告诉我,这是他在对越反击战中携带的手术刀,也是他的老师在战场上交给他的,凭借着这把刀,他救了很多人,可是他的老师却最终死在了敌人的炮弹中,一直以来将这把刀当做了是一个念想,随身带在身上是。
我凝重的说:“你应该感谢你的老师,如果不是他,可能你现在已经死了。”
老马不明所以,问我发生了什么?我没与他细讲,现在足以确定刘宝利到了狱池中有了意识,此地五行缺水,可偏偏坑内寒冷的吓人,真不知道帐篷里的人究竟做什么,还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