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各国各样的旗帜,也从没发现有人会拿白色的,而且白色的小旗在我的脑海里只有一种,那就是出殡时候举起的灵幡。
做出了禁声的手势,继续观望着,直到对方距离不足百米时,我彻底傻了眼,万万没想到打头的人竟然是老鹤!他穿着破破烂烂的灰色衣服,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扛着的明显就是白花花的招魂幡,在他的身后的男子则一个挨着一个,片刻的功夫我们距离更近了,发现那些人的表情木纳,行为僵硬,有点像是丢了魂。
而老鹤则一边摇着招魂幡一边晃动着铃铛,这有点让我始料未及,他懂风水我知道,可此等方法分明有点像是湘西赶尸手段。老雷、素儿也看见了,当老马打算叫人动手时,我赶忙出言阻止。
“先看看,他带来这么多的人,看看究竟要干嘛。”我严肃道。
老马点点头,现在明白他是救人心切,毕竟得怪病的人可不单单只有那些贪心的老百姓,一些士兵和将士们感染的也有不少。眼看着老鹤带着人顺着狱池的低缓的地方爬了下去,回想刘宝利指引我逃离的大树,到现在我没搞清楚那树究竟是什么。
我们几个匍匐到了近前,就见老鹤来到了当初甲虫钻出来的大坑旁边,随手将引魂幡插在沙硕中,自己跪在地上磕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