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想的,可自打认识他以后,我觉得有些事情考古队未必可以解释的出。”老马说。
“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实话告诉你,没认识他之前,我也以为世界上充满爱,等到认识他了,爱是没了,全世界就他妈剩下鬼了。”
我拍了下胖子的后脑勺,笑骂他:“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竟做那些招鬼讨厌的事儿呢。”
没多久车停靠在了营帐外,这一路上也得知了老马名叫‘马振国’,以前在军医院当副院长,年轻时候援助过非洲,后来也随部队参加过战役,从事过战地医生工作,现在的身份因为还属于部队,在部队的身份是团级干部。至于老雷怎么看出来的,那是由于他衬衫上的一枚扣子。
下了车,赶上工人们正在吃饭。马振国找到一名士兵:“怎么队伍都退回来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彭加木呢?”
“团长,彭院长还在工地守着,上午在那边挖掘的时候打到了蛇洞,铲死了许多蛇,一个小时过后,那个司机师傅离奇死亡,工人们都说触犯了神灵,罢工不干了。”
“不干了不干了,把工钱结了我们要回家,这个庙太邪了,有诅咒,要是继续留在这儿干活是会死人的。”人群有人喊。
马振国怒道:“放屁!宣扬封建迷信可是犯法,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