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革裹尸,绝不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怪异的坑中,他们同样奉献了青春,却得不到任何该有的荣誉,所以,当每每穿过人群,我胸口都像是被压了一块儿大石那样难受。
事情还是要一个接一个的解决,刘刚虽然为人不咋地,可也是条人命啊,再加上年轻的邹哲,那就是两条人命。
步履匆匆,狂奔在古朴沧桑的遗迹内,甚至觉得自己好似一颗棋子,至于当下的整个遗迹却像是下了一半的残局。刚到了舍利塔前,便看到两个人影跪在地上‘咣咣’的磕头,每一次均是要五体投地,起身之后再拜再磕,如同那些虔诚的朝圣者。
“好在人没事儿!”彭加木拍了拍胸口,接着,他与马振国打算上前,我出手拦住了二人。
“又怎么了?”彭加木问。
我和素儿相视一眼,在场中只有我们两个看见了,面前哪是刘刚和邹哲啊,分明就是两名光头和尚,或者可以说,是两名和尚骑在他们俩的脖子上。
“除了死去的二人,还有邹哲刘刚外,其他人有没有对尸体不敬?”我问。
彭加木说:“小刘和小涛是负责验明尸体,专门抠死者的gang门、口腔、双耳部位,查看有没有古董。邹哲是刘刚的学生,他帮着刘刚一起扶正骨头了,其他人倒是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