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救到了此处,那么也一定会有离开的方法,更何况喝酒的时候大胡子自己也说了,最初法显也有过交代,命当时的族长告诉部下,他们是要救下所有误入此地的人,甚至当外人提出要出去时,他们还要负责送出去,只是当时族长没有按照那么做。
想想都觉得激动,毕竟我已经被困一百多天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只有这样才能安然无恙的逃出去。
趁着夜色,我们两个离开了木屋,沿着淡水湖的周围行走,渐渐的入了村庄的深处,随后绕过了全村最高的古树,吉尔给我指着高处那座木屋说:“里面装的都是维克拉托的文字,不过,全族人只有族长一个人识字,写的是什么,我们都不认识。”
在我的眼里,大胡子就是一个独裁者,他利用语言描述了外界的恐怖,通过心灵来囚禁对方,并且全族的人都不识字,那自然也断绝了每个人想要离开此地的野心。
破破烂烂的木屋像是早就被人所遗忘,甚至看起来都像是许久未曾修葺的过一样,黄沙盖住了半个木门,想要打开这座尘封不知多少年的木屋废了很大的力气。
吉尔告诉我,自从他小时候开始,这座木屋就已经没有再修葺过了,边说他还边主动挖起了沙子,而我则站在围绕在木屋周围打量,眼前的小房子快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