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古树!”
挎上药箱装作是出去看病的样子,我们离开了小木屋,就如吉尔所说,只要给他兔子肉吃,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他都不在乎。一路上,他还小声嘀咕,告诉我他上一次吃兔子还是在他20多岁出去猎龙的时候,他年轻力壮立下功劳,老族长才奖励过他一只而已。
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吉尔的一想当年,我脑子却始终都在琢磨上一位大夫留下的五行之道,我很清楚,在沙漠中五行缺水和木,然而,维克拉托却补齐了这二位五行元素。
木有了,水有了,火?不会是让我自己放一把火吧,等到了古树以后,抬头看了看,还别说,此古树足足有二三层楼那么高,三个人合抱的宽度,想我来绿洲也有几个月,却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这棵树,甚至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它最近两天才长的这么粗。
“怎么样?你们外面没有这么高的古树吧,告诉你,我小时候它就存在了,我爷爷说他小时候这棵树也在,我爷爷的爷爷也看过。”
“行行,我知道了,你在往上不一定数到啥时候呢。”我赶忙打断他的话,接着,轻轻抚摸着古树皮,质地坚硬,抬头看向树梢,大树没有叶子,鬼手般的枝干上长了些许的绿色孢子。
指着问他是什么?吉尔笑着说:“告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