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结果,当我们俩继续推杯换盏的时候,突然,家里的电话响了。
老马去接了电话,撂下电话以后他拍大腿说:“见到你光顾着高兴了,人家要的东西我还没给送去呢!不说了不说了,你先在这儿喝着,我去送完了就回来。”
这都喝了不少酒了,开车多危险啊,我立刻起身阻拦,说什么也不让他去,可是东西不送又不行,最后我提议,如果东西太大,那就雇个板车送回去,不大的话,我们俩自己扛。
老马说,就是两个木头箱子,在邮局拿来的,分量也不是特别大。
就这样,撂下筷子,一起醉气熏熏的下了楼,八十年代城里多有那种人力车,可这边没有,因为太热,你蹬车子估计用不多久,人都得晒死了,所以,取了东西以后,用自行车驮着,他在前面推,我在后面扶,哪怕是这样,也晒个够呛。
汗水浸透了全身,酒也醒了大半,赶到了一处还算不错的小区,老马告诉我,去的就是王志刚的家。
我说:“不是管理区么?怎么还住在这儿了?”
“不知道,有人说他儿子经常犯病,影响不好,也就搬了出来。”
心里为老马暗自捏了把汗,多有才一个人,又是军医,还当过团长,今天却成了司机,这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