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批视察汛情的地方政府撞见把我们救了。石娃虽说是黑户,可报上捞尸人的名头,倒也没什么过多审问。因为死了人,防汛站的人报了警,当天被警察接到了派出所,后来身体阳气散尽,我是两眼一翻,什么也不知道的彻底昏了过去。
连续的激战,赶路,重感冒,散阳,导致病情加重。茱莉亚因为有防水服,她的身体素质最好,而石娃更为不可思议,他本来也是发烧,据说仅仅是擦干了身子,身体所有的不适居然全都好了。
或许...他真的是龙子吧。
再次醒过来后,我处在医院的病房里,茱莉亚与石娃都在屋内,他们看我醒过来,立刻围成了一圈。
我说:“我昏了多久?”
“三天,大夫说是重感冒,打了针你居然第二天就恢复了。”三天没吃没喝,身体有点虚弱,让石娃扶着我坐了起来。医院特有的味道扑鼻,坦白的说,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很不舒服,心里觉得这种味道要比中药的味儿还要呛人。
“大雨怎么样了?”我又问。
石娃说:“还好吧,黄河水位涨了很多,但是还没到溃坝的时候,听说政府已经想办法往天空送什么什么炮弹,目的是把云彩给驱走了。”
“有没有人死?”
“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