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病吧,滚!”
‘砰’的一声,大门被狠狠的关上,土地爷一脸吃瘪,这人煞气虽然足,可态度也实在是太蛮横了,上了船也未必能听指挥,算了,我提议换一个。
土地爷却来了犟劲儿,他说是:“老子当土地爷五十多年了,就没见过谁不给面子,妈的,再敲!”土地爷典型的就是那种‘仨钱买头蚂蚱驴,本事不高犟劲儿大的人’。谁知道敲了许久的门,突然间,大门又一次打开,只不过,人没出来,一大盆的泔水泼了出来。
随着大门又一次关上,土地爷是真急了,我想,哪怕他生前恐怕也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那泔水味儿呛的连我都跟着咳嗽。土地爷红着眼看着我说:“廖一贫,你笑一个我看看。”
“没没,土地爷我真没笑!”
“没笑?没笑你嘴角怎么上扬?”
他一步步逼近,感觉这位爷是把气儿洒在我头上了,赶忙解释说:“土地爷,我是天生的笑脸,真的,要不你好好看看。”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