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气愤的问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鬼仙说,办法也不是没有,但绝对不会是在7月15这一天,如果信得过他,不妨多留一天,等到明天再去也不迟。
我们几个聊了这么多,也不像开始那样的陌生,我与八王爷套起了近乎很快他把我也当做了自己人,接着我询问起了南北大通道以及天运工程还有潭拓寺和尚的死。
我的话刚一说出口,八王爷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我说:“你怎么知道天运工程的事情还有,如果说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你肯定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天运,说吧,你到底是谁?”
那八王爷眼珠子一瞪,眉毛倒竖,颇有几分威严,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心里就已经想好他一定会质问我,为此,我指的刚刚阴差离开的方向说:“我刚刚是听他们说的,而且所谓天运工程的事情,王爷您可能不知道,在房间那纸冥币买路的事现在早就已经人尽皆知。”
不管是从时间还是事情发生的地点,我都能给他一对上,除非他会仔细检查我体内的生机。后路我也已经想好了,如果被拆穿,她要是真想杀我的话,那就抓紧跑,反正有马景义断后,真出去也就没事了。
八王爷做出恍然的神色,他又说:“我说那人不是我杀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