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呀,沈公子,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事有点意思啊。”
“有什么意思?”
“沈公子,你有没有想过,审美是理性的,喜欢是感性的,你可以控制自己的审美,却不能控制自己的喜欢。万一有一天你就喜欢上一个完全不符合你审美观的人呢?就比如……这个顾冉?”
说到这陆菲菲盈盈笑起来,红唇欲滴,眼波流转,“哎呀呀,我突然好期待看到你打脸的样子,这么多年,沈公子伤了多少女人的心,也该来个女人治治你了!”
沈嘉文耸肩,“很遗憾,那你这辈子是看不到我被打脸了。”
“诶,先别说这么早,要不如咱赌一局。”陆菲菲伸手,“就赌50万。”
“无聊。”沈嘉文将她手一推,“瞧不上她是一码事,拿感情做赌局又是一码事。我不想拿这个下注……”说到这,语气却是一转,“当然,如果陆大小姐非要送钱,我也不会客气。”
“行啊,咱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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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酒吧里的对饮还在进行中。
而久泰十一楼,总经办里的忙碌亦是继续。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指向了凌晨一点,谢豫还在伏案加班,眼下他正翻看一份文件,拿着笔,不住在文件上批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