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尽快换下身上的衣物,跟我回去,我背你。”
傅嘉咬紧牙,没有接过他的伞,而是自己扶住墙,腿部用力使劲,从原地站起来。但他不仅身体无力,心里还紧张,双腿不停打颤,动作缓慢且狼狈。
慢慢的,傅嘉自己抓着墙面的砖缝站直了,说:“我想自己走。”
他的语气执拗。
陆齐安沉默了两秒,没有继续坚持。他也站了起来,撑开伞,将两人笼罩在同一把伞的阴影中。
阴雨天里,他们在建筑物的背阳面,还有雨伞的遮挡,光线昏暗,傅嘉看不清陆齐安的脸色,只听到他说:“好。”
傅嘉松了口气。
他尝试迈动脚步,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除了脚步有些虚浮以外,疼痛感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强烈了。如果他要跑走,绝对可以趁陆齐安没回来之前离开。
但他没有。
傅嘉走出了屋檐,陆齐安也撑着伞跟着他迈动步子,两人走得很慢,傅嘉不说话,陆齐安也不说话。
慢腾腾地走到了校门口,陆齐安叫了一辆计程车。公寓离学校很近,雨天车流量大幅增大,搭车不一定会比步行更快。
傅嘉提出了这个疑问:“这么近为什么还要搭车?”
一辆车停在了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