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完全是在透支生命,劳逸结合听过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听过没?”
“我不怎么累。”傅嘉说,“毕竟要考a大。”
大头不满地啧了一声:“考a大也要要适当休息啊,a大的学生就不是人了吗?你听我说,凭我多年的读书经验我可以跟你打包票,你一定能考上a大,你考不上还有谁能考上?天道酬勤嘛。”
傅嘉忍不住笑了,说:“谢谢。”
傍晚,傅晓丽果然又来了。消瘦的女人打扮得比第一天体面,穿着一身色彩亮丽的裙子,画了浓妆,但再浓的妆也遮不住那张曾经被毒品摧残过的脸。
傅嘉比昨天冷静多了。他事先找班主任请了晚自习的假,站在靠进校门的教学楼上观察到傅晓丽,注意到她附近没有别人在监视,这才走出去,径直到了她面前。
“我有事要和你说,去附近的餐馆吧,咖啡店就免了,我消费不起那种地方。”傅嘉说。
看他主动走过来,傅晓丽很是开心:“没关系的,妈妈有钱,都是你叔叔给我的。昨天我见过你之后,他又给了我好多钱,所以妈妈今天才打扮得这么好看……”说着,她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裙摆。
“我不会花林家一分钱。”傅嘉坚持昨天的说法,“我也没有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