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逃避,如果正视这个问题,可能避免将来受到伤害,她不介意放下姿态,从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女人蜕变成一个不用事必亲躬的小女人。
玄陈低笑,带着胸腔一颤一颤,“我跟你签了五十年卖身契,你还怕什么?”
北夏抬起头,又确认一遍,“你真的喜欢我是吧?你看清楚,我是北夏,我28岁了,跟你比我不年轻了,除了钱什么都没有,朋友也少的可怜,外头评价我房顶开窗、六亲不认,我……”
玄陈低头擒住她,吻得她七荤八素,神识没了,头头是道没了。
北夏脸颊红红的,像个十七八初尝禁果的姑娘。
玄陈看着欢喜,又亲亲她脸颊,把她搂的更紧,“喜欢北夏,虽然她28岁了。”
北夏很丧,原来听到别人念自己年龄,心里这么不是滋味儿呢。
玄陈抱着北夏,烧火棍又开始了它的表演,得意洋洋那模样叫北夏啼笑皆非。
她掀起眼睑望着他,想让他熄火,但又难得的,说不出口。
玄陈委屈着,也无奈着,“又开始想。每天搂着你睡觉,我就是这样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