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给你拿了一个位置?于是我找到胡径,幸亏人家是一明白人,知道吃里扒外这种货色,不必要帮忙兜着底,就把梁栋跟他接洽的过程透露给我了。”
那人开始哆嗦,脸惨白。
“你呢,不仅得了春季的展位,还得了燕郊一套别墅,三千多万,梁栋给你买的吗?不不不,即使是为了扳倒我,他也舍不得这个钱。”北夏顿了顿,继续,“我走了一趟房产公司,当然,人有职业道德,不告诉我,不过我在前台意外看到他们给新会员准备的礼物,其中有一份,上头署名:历衍诚。相当响亮的名字呢。”
她话毕,那人仓惶逃走,一票媒体追出去,剩下一部分把收音话筒、镜头怼向北夏。
北夏表现的痛心疾首,“如果不是他们欺人太甚,我也不想掀开家丑,毕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我是看开了,体谅了,烦请各位媒体朋友到时候也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太过口诛笔伐,毕竟是我带过的画家,我还是希望我们有个好聚好散的结局。”
做媒体的都是那种见过最精的人精那种人,怎么会听不出北夏这一番虚情假意,但她话已至此,到时候剪辑也好,作文章也好,都不能出圈儿,违背她的字面意思,否则那群观众一定反过来把矛头对准他们。撕传播平台是网